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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吉狄馬加|詩歌中未知的力量:傳統與前沿的又一次對接

            ——在2019年青海湖國際詩歌節暨國際詩人帳篷圓桌會上的演講

            作者:吉狄馬加 | 來源:封面新聞 | 2019-08-03 | 閱讀: 次    

              導讀:我們必須創造我們詩歌的形式,同樣,我們也要創造我們詩歌的語言,如果沒有形式的創新,沒有語言的創新,我們就不可能真正理解,什么是詩歌中未知的力量,也就不可能真正抵達那個“詩歌構筑的前沿”。在很多時候,詩歌的形式變化和詞語的玄妙都具有某種神秘主義的色彩,這也是詩歌不同于別的藝術形式最珍貴的東西,詩歌通過形式和語言魔幻般告訴我們的一切,不僅具有象征和隱喻的意義,更重要的是,它呈現給我們的并不完全是內容本身。

              
              傳統可能是一種更隱秘的歷史,而詩歌的傳統是什么呢?如果從精神的傳承而言,它就如同一條河流,已經穿過了數千年的時間,或許說它是一個神話的開始,也可以說,它是我們的祭司在舌尖上最初的詞語,無論這個源頭是多么的遙遠,但當我們屏息靜聽的時候,它空闊浩渺的聲音依然能被我們聽見,這個能被我們感知的真實告訴我們——傳統是不會死亡的。

              傳統一直活在我們的語言中,正因為它是一種特殊的記憶,這種記憶甚至超過人類在土地上留下的痕跡,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一種力量能比語言的力量更強大,那些無數遷徙的部落和族群,我們可能已經無法找到他們數萬年前的歷史,但從語言這條幽深的河流里,我們仍然能感知到詞語的密碼給我們傳遞的信息。當土地上的遺產和埋在地下的尸骨都變成了灰塵,你背負的行囊再不是第一個行囊,由于路途的遙遠,也可能是歲月的漫長,真實的記憶變成了傳說你再不可能用任何一種實證的方式,明確的告訴我們你生命的源頭在哪里,而在這樣的時候唯有靈性的語言,才能用更隱秘的方式暗示我們你生命的故鄉在哪里。

              從遠古的人類到現在,人類從本質上而言,都在經受著兩種特殊的遠游,一種是肉體的遠游,另一種當然就是精神的遠游,所有人類有記載的歷史都告訴我們,這兩種遠游從來就沒有停止過,不過我需要聲明的是,我所說的肉體的遠游并非是一種線性的時間概念,而我所說的精神的遠游,似乎更接近于是一種絕對意義上的遠游,它是形而上的,甚至是更為觀念性的種存在,也正因為此,我只相信語言中隱藏的一切,它給我們提供的不完全是能詮釋的某種神秘的符號,而更像是被火焰穿越時間的彼岸,所照亮的永恒的隱喻。

              傳統是一種意識的方式,如果用更清晰的哲學語言來表達,它就是人類世界不同的思維方式,而這一切都不僅僅只體現在某個族群的觀念形態里,就是在現實世俗的生活中,它也會顯現在集體無意識的日常經驗里。很多時候我們的生活方式,或許在發生著不知不覺的變化,也可能被某種強大的力量所改變,但那種基因般的頑強的思維方式還會伴隨著我們,讓我們看見別人看不見的星空,讓我們說出不為他人所理解的神授的贊詞,也因為這種無處不在的力量的庇護,我們也才能在群山上迎接每一個屬于自己的黎明。誠然,這種意識的傳統已經成為了整個人類精神的某個部分,而我必須承認這個部分是屬于我們的。我無法告訴你什么是詩的更形而上的傳統,但我想當我們一旦真的握住詩歌偉大傳統的時候,就必將讓我們在一種新的創造中成為前沿。

              我們經常思考所謂的現代性,而詩歌的真正前沿是什么呢?如果我們把自己置身的這個時代,都看成是一個從未有過的現實,那我們就必須去見證這個時代,因為任何當下只能屬于生活在當下的詩人,固然古希臘的荷馬給我們留下了經典的史詩,而天才的唐朝詩人們更是創造了一個詩的黃金時代,但是任何一個偉大的活在時間深處的詩人,其肉體都不可能又一次得到復活,誠然他們的詩歌已經成為了不朽,或許這就是命運的選擇,今天的詩歌還必須由我們來完成,有一位并非是哲人的人說過這樣的話,在半個世紀前,人類的生活并沒有發生過真正意義上的質的變化,但這五十年,人類的歷史卻經歷了數千年來最劇烈的嬗變,難道我們不應該用詩的方式來記錄這樣一種驚心動魄的變化嗎?

              如果說詩歌從來就沒有離開過人類的靈魂,我不相信這種人類從未有過的境遇,就沒有給我們的詩歌提供另一種無限的可能嗎?我認為詩歌的前沿在今天并非是一種虛擬的想象,它就在我們的面前,只是時間已經在今天讓我們感受到了它的速度,我認為詩歌的前沿絕不是一種時間的概念,而是這一時間中我們所能看見的活生生的現實。

              我們必須創造我們詩歌的形式,同樣,我們也要創造我們詩歌的語言,如果沒有形式的創新,同樣如果沒有語言的創新,我們就不可能真正理解,什么是詩歌中未知的力量,也就不可能真正抵達那個“詩歌構筑的前沿”。在很多時候,詩歌的形式變化和詞語的玄妙都具有某種神秘主義的色彩,這也是詩歌不同于別的藝術形式最珍貴的東西,詩歌通過形式和語言魔幻般告訴我們的一切,不僅具有象征和隱喻的意義,更重要的是,它呈現給我們的并不完全是內容本身。

              它是黑暗中的微光,同樣也是光明和黃金折射的黑暗,它不是哲學,因為它把思辨的座椅放在了飛鳥的翅膀之上,那只飛鳥一直翱翔于未知的領域,它不是數學,但它把抽象的眼睛植入了宇宙的天體,當我們矚望它的時候,它只是一些我們永遠無法統計的數字。詩歌并沒有前沿,要尋找它的前沿,我們只有一個辦法,那就是將它與自己的傳統再一次進行對接。

              正因為我始終相信,詩歌中存在著未知的力量,我才如此的迷戀它給我們帶來的這些奇跡。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作者簡介:吉狄馬加,彝族,1961年6月生于中國西南部最大的彝族聚居區涼山彝族自治州,是中國當代最具代表性的詩人之一,同時也是一位具有廣泛影響的國際性詩人,其詩歌己被翻譯成近三十種文字,在世界幾十個國家出版了七十余種版本的翻譯詩集。曾獲中國第三屆新詩(詩集)獎、郭沫若文學獎榮譽獎、莊重文文學獎、肖洛霍夫文學紀念獎、柔剛詩歌榮譽獎、國際華人詩人筆會中國詩魂獎、南非姆基瓦人道主義獎、歐洲詩歌與藝術荷馬獎、羅馬尼亞《當代人》雜志卓越詩歌獎、布加勒斯特城市詩歌獎、波蘭雅尼茨基文學獎、英國劍橋大學國王學院銀柳葉詩歌終身成就獎、波蘭塔德烏什·米欽斯基表現主義鳳凰獎。創辦青海湖國際詩歌節、青海國際詩人帳篷圓桌會議、涼山西昌邛海國際詩歌周以及成都國際詩歌周。現任中國作家協會副主席、書記處書記。

            責任編輯: 西江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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